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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知道的是，就连唐明哲扔给她的那一百块，也是看在鹿兮的面子上。
或者说是鹿兮背后的那个当家主人。
他之所以没有跟鹿绮直接撕破脸，也是想着用她攀关系，或是在关键时候推她出去挡枪。
……
等到大堂经理再上来的时候，也是换掉了那身染了晦气的衣服。
可他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季弋，倒是没再过去打扰。
彼时，季弋正在跟鹿兮因为点单的事斗得你来我往。
鹿兮看上了一款冰沙，可季弋不让她吃，气的鹿兮今天不知道第几次骂他不讲道理。
季弋捏住那页菜单不给她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坏劲，“大冬天你吃冰沙，怎么，想当刺客谋杀亲夫？”
女孩子本就体寒，鹿兮更是自十四岁后就住在了鹿家阴冷的阁楼里。
她的痛经也是那时候落下的，每每到了冬天，她更是手脚冰凉得吓人。
醒着的时候还好，但一睡着了人就要往热乎地方钻，尤其是那双冰凉的脚，真、冬日刺客。
季弋没少吃亏，倒也涨了记性。
鹿兮眯了眯眼睛，指着窗外的大太阳抗议，“你看，我今天的太阳晒足了的，刚刚还垫了蜂蜜水，我就吃一口没事的！”
季弋干脆把菜单抢了过来，挑着眉梢语气一本正经，“我倒不知道，你还会光合作用呢？”
鹿兮泄了口气，就不该跟他讲道理的，“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
“什么？”
季弋迎着阳光，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倒是浅了几分，更显柔情。
鹿兮在那双眸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也只有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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