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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葵说的有道理。”
阮清濯点点头，“先从哪里查起？”
“这种事情如果直接去问村长肯定会被敷衍了事的吧。”
林葵歪着脑袋认真思考着，“毕竟谁也不会承认自己女儿是水鬼吧。”
白四情像是早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做什么：“那个孩子说，他姐姐亲眼看见杏娘变成了水鬼。
我们去找她问问。”
白四情的这个想法是不错，青山村村民并不多，找起来也好找得很。
只不过另一个孩子说的并没有错。
他的姐姐，确实是个疯子。
三人顺着村民的指路，找到了巷中的一户人家，还没走近就听见宅子里传来了咿咿呀呀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的唱声。
宅子的门没有关上，只是轻掩着。
白四情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院子并不算大，一个穿着布衣的女子坐在木盆前洗衣服，手里拿着棒槌用力敲打着。
唱曲的人并不是她，她听见门口的动静，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抬起头：“你们是……”
阮清濯并没有跟着走进去，站在门口斜倚站着，打量了一番院子里的摆设。
“叨扰了，请问小春是住在这里吗？”
白四情行礼问道。
看这女人的年纪大约是小春的母亲，她站了起来，她认得三人穿的是太曦宗的服饰，放下了些许的警惕：“我是他阿娘，小春他……是惹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没有。”
林葵忙走了过去，她的语气甜甜的，“婶婶，我们方才在街上碰见小春，听他说了些话，所以有些事情想来问问小春的姐姐。”
阮清濯注意到歌声突然消失，他好奇地看向屋子，只见窗户打开了一道缝，一双黑色的眼睛隐约露了出来。
“问阿芜？”
女人眉头紧锁起来，“你们是不是听小春说什么关于杏娘的事情了？”
“婶婶你知道什么吗？”
林葵嘴甜，一口一个婶婶叫得亲切。
可是女人似乎不愿意多提及这件事情，忙摆了摆手：“阿芜她脑子不好使，随口胡说的话，也就只有小春这个孩子当真了……”
林葵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些什么，屋子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从里面冲了出来，她把林葵和女人的对话听了个清楚，不满地叫嚷了起来：“我没有胡说！
我真的没有胡说，我真的看见了！
她就是水鬼！”
女人叹了口气，放下了手里洗衣用的棒槌，将阿芜拽过来按在凳子上坐下，她像是习惯了女儿的疯病，伸手替她顺了顺头发，敷衍地应着：“好，阿娘知道。”
遮挡着脸的头发被顺到耳后，这才能看见阿芜的容貌，林葵倒吸了口气。
白四情和阮清濯也看得清楚，虽说阿芜大约是因为疯病所以消瘦得脱了相，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她和方才还在高台上抛绣球的杏娘长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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