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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头看向陈寿，语气十分平静。
“你的意思是，总局可能会因为我不愿意为他们工作，从而抹除我？”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哪怕不愿意这样说，可陈寿终究说出了这个答案：“局势很严峻，总局不可能允许一个变异生物，尤其是B+级别的变异生物，在不受控制的状态下出现在京都。”
苏鸣当然知道不加入总局的后果。
这不过是最为基础的维稳罢了。
可哪怕是他也没有想到，总局会比天海还要残酷许多。
“也就是说，其实不论我怎么选，从我踏入京都那一刻，就注定只能加入总局了，对吗？”
“嗯，这也是为什么我爹连夜赶回家要和你谈话的原因。”
“我知道了。”
看着屋外明媚的天空，苏鸣长长吐出了一口气。
如龙气柱迅速掠上高空，消散在了这处天地之中。
与这道气柱一起消散的，还有苏鸣的心气。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哪怕得到系统，一步步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后也是如此。
是人就怕死，苏鸣也不例外，尤其是他刚刚见识了那份堪比神祇的力量。
一时间，苏鸣脑海中想了许多，甚至一只脚都已经踏出了门外，可迟疑许久，他还是转身看向了陈寿。
“你赢了。”
话虽如此，可陈寿脸上也只是露出了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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