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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先天境！”
方兵一锤定音。
杜老九听到“先天境”
这三个字，瞬间如同被雷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声音颤抖着说：“先……先天境？这怎么可能！”
能够成为先天境的整个江城屈指可数。
如萧阳这般年轻的，怕是摆寻整个江城都找不到一个。
杜老九冷汗都下来了，望着方兵瞳孔地震。
方兵没有任何理由欺骗他。
也没有必要。
“我说的是事实，我和他交过手。”
方兵脸色难看。
这是他这辈子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往。
萧阳一人压全场的画面，直到现在他都难以忘怀。
也正是如此，他才不敢在这里动手，别说眼前的这些保镖，就是杜老九再叫一百人来，也只是给萧阳送人头罢了。
“哼，先天境没什么了不起的。”
杜老九终于回过神来，“我记得方老爷子也是先天吧？”
“呵呵，比萧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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