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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压得更低，沉声说道：“纵使团藏确实犯下了无法被原谅的罪行，手段也过于酷烈……但不可否认，他在的时候，确实是以他个人的方式，在黑暗中背负了许多村子不便明言的事务。
他的权力欲望极强，行事不择手段……但在我们和日斩联合制约的情况下，至少还能制约。”
水户门炎的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回到了与猿飞日斩、志村团藏争论不休的岁月。
“在团藏还在的时候，当日斩优柔寡断、下不了狠心的时候……我们可以站在团藏那边，促进事态向着‘有效解决’的方向推动。”
他的话语在这里有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停顿，声音几不可闻地低了下去：“……就好像，当年宇智波一族那样。”
庭院里的空气仿佛随着这句话骤然冷了几分。
一片枫叶旋转着飘落在茶桌旁，鲜艳的红色此刻显得有些刺眼。
转寝小春沉默了，她何尝不明白水户门炎的意思。
作为木叶的顾问，他们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他们是与火影共同规划村子方向的帮手，但某种程度上，也是与团藏及其“根”
部形成默契、共同制约火影权力的“武器”
。
当已经年迈的日斩已无法亲力亲为的将事情妥善解决的时候，他们和团藏的存在，就是替他做出“必要之恶”
抉择的推手。
而如今……团藏已死三年。
他留下的庞大黑暗遗产，据说被那个叫桃乃木的孩子接手，早已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自来也与纲手组成的领导核心，显然没有将他们这两位旧时代遗老的意见纳入考量的打算。
而唯一与他们还有旧情、能说得上话的三代火影猿飞日斩……转寝小春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他在那时，不……自从当年宇智波一族事件之后，日斩对他们，尤其是对她和门炎在事件中坚定支持团藏施压的态度。
就已经在他们之间产生了难以弥合的信任裂痕。
这裂痕在三代重新出山、亲自处理政务后更加明显。
他宁愿以高龄之身亲力亲为，也不愿过多倚重他们。
他特意留下纲手，赋予她甚至高于他们和团藏的权力，未尝没有用她来填补团藏空缺、同时彻底架空他们顾问权力的意图。
，！
“我们的时代……终究是结束了。”
水户门炎望着庭院外，仿佛看到了木叶中心地带逐渐亮起的璀璨灯火，那似乎与他们这片暮气沉沉的角落格格不入。
他，低声说出了两人心中早已明了却不愿承认的事实。
转寝小春握紧了拳头，枯瘦的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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