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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阳彻底震惊了，长大了嘴巴，又慢慢闭上，道：“他……他不是鹿妖？”
拜托，头顶这么大个鹿角，谁知道他是白泽啊？
陆子昂有些无奈，在床上找了个地方坐下。
白青阳似乎是还沉浸在世界观颠覆里，没什么反应。
“他是神兽学院的，里面都是神兽。”
“神兽……”
白青阳嘴里念念叨叨，突然又一脸兴奋地转向陆子昂，“那……有没有龙！”
“当然有，只不过我们这届没有。”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龙！”
白青阳兴奋地像个孩子，“那有孙悟空吗？”
陆子昂还是忍不住笑了，他也才起床不久，声音有些低沉，一下下打在白青阳的耳膜上，白青阳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脚趾头有点麻。
陆子昂笑够了，起身道：“没有，孙悟空是小说里的，杜撰的。
好了，先去吃饭吧。”
－
晚上十二点，柳江篱收拾好东西，把桌台上的一大瓶无色的液体收到柜子里，然后关上店门走出食堂。
手机在她的口袋里振动了三秒钟就被接通，柳江篱没有移形换影直接到达目的地，抬手轻轻摁了下蓝牙耳机，然后慢慢在校园里踱步。
虽然人和妖物种不同，但时差还是相同的。
深夜的山海大学和任何一个普通的人类大学一样，没什么学生在校园里游荡了。
更何况……柳江篱也不怕有人偷听她打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冷冷淡淡的男声，听不出是人是妖：“今天的营业额怎么样？”
柳江篱十分愉悦地笑道：“我们用的是真材实料，还做了促销活动，营业额低不了。
不过就是这个成本嘛……需要杨老板您赞助一下了，您给的定金似乎不够用呢。”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才回道：“我会派人转给你，别、暴、露、了。”
最后四个字咬牙切齿的，像是在骂“奸商”
。
“当然”
，柳江篱笑了，“我们这可是正经生意。”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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