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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跑只怕是晚了，况且狼会听谁的指挥还不一定。
良生看着季挽，神色是与年纪不符的深沉。
这时院子的墙头上，有狼居高临下。
它们整齐划一，站在墙头往下张望，很明显倾向于季挽。
“你是怎么控制他们的？”
良生问。
季挽将玉笛重新插入腰间，负手而立，缓声道：“这是我的秘密，怎么可能告诉你。”
钱琳琅皱眉，瞪着季挽，冷声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谈谈，如果你不愿，我就只能逼迫你。”
良生怕钱琳琅为难，侧头对她说：“不要强迫自己，这些畜生既然不听话，那杀了便是。”
弯刀出鞘，寒光凛冽，墙头上的狼群显得有点彷徨。
它们太清楚，这个少年有多危险。
季挽勾唇浅莞：“可以试试。”
钱琳琅按住良生的手臂，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对待畜生，也不能随意杀戮。”
良生皱眉，他不愿她受一点委屈，“可是……”
“无防，不过是说几句话而已，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钱琳琅跟着季挽走出院子，两人一前一后，停下脚步时，季挽回头催她：“你站过来些。”
钱琳琅从善如流地站到他身旁，什么也不想说。
上一世，如果她能对季挽早些忘情，也不会陷入困局，更不会被白尽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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