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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极轻柔却惊了钱琳琅，她看着他，神色有点复杂，半晌，咬了咬下唇，转身走了。
季挽在她身后无奈地笑。
翌日，傍晚。
钱琳琅的马车停在季挽院子的后门，外祖母的人过来给她搬东西。
她实在是不愿再亏欠季挽，也不愿他再插手自己的事。
季挽在书房自己对弈，一手执黑子，一手之执白子。
神态平静端和，在烛光的映衬下，愈发显得温雅。
“二姑娘就要走了，大人不去看看么？”
平安问道。
“不了。”
季挽叹道，“你暗中跟着，确保她平安。”
平安一脸呆。
他有点想不明白，既然大人这么关心二姑娘，为何不自己去？
“她一心想避着我，我若是非要跟着，她的抵触情绪会更大。
让她缓缓吧，总要有个时间适应。”
钱琳琅临走的时候回头，心里矛盾，既不希望他来，又希望能当面道别。
果然，她的心乱了。
“阿姐，我们不和季哥哥道别了么？”
钱琳琅摇头：“不了。”
钱多多只好压下心里的念头，他很想跟钱琳琅说，季哥哥给他的字帖他还没有写完，每次季哥哥都要检查的。
可是，说了有什么用，阿姐不喜欢季哥哥，不想同他来往。
他再喜欢他，也没用的，毕竟他和阿姐才是最亲的人。
钱琳琅上马车前最后看了一眼，心里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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