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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眼底泛着泪花，嘴角却含着笑意，继续道：“所以，这一次，我们好好开始，再也不要结束。”
“苏砚晴，我喜欢你，我想请你做我的女朋友，我想，成为你的家人。”
话音甫落，程心语攥紧了放在苏砚晴口袋里的手，连带着她的手指一起用力。
而后，她踮起脚尖，轻轻凑上了苏砚晴的唇，落下一个吻，如蜻蜓点水却沁人心脾。
在她的唇退开的瞬间，苏砚晴终于有了反应，她伸出空闲的那只手搂住程心语的肩膀，弯腰深吻了上去。
程心语笑着贴近她温暖的身体，缓缓闭上了眼，感受着她的唇瓣描摹自己的唇形，感受着她的呼吸浸透自己的口腔，感受着微凉的脸颊上滑落的一滴热泪。
月色漫染长空，路灯下，她们正式相爱。
晚风吹了许久，安静的街道上，落下了一声嘶哑却沉重的声音：“程心语，谢谢你。”
……
回国的航班上，程心语莫名精神了十个小时，她鲜少出差这么远的地方，时差一下子没倒过来，脑子里一会闪现昨晚亲亲苏砚晴的画面，一会闪现早上哈哈咬着她的裤脚不让她走的可怜样。
大脑像是被强行运转起来，根本无法安眠。
苏砚晴也没怎么睡，无聊的时候打个盹，每一次醒来都能看见对面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天花板。
“睡不着？”
她问。
“嗯？”
程心语偏过头看她，“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
苏砚晴坐起身拉开遮光板，看了一眼外面的暗沉的天色，道，“就快到了，坚持一下，回去睡。”
“好~”
反正也睡不着，程心语就侧过身看着苏砚晴，唇角漫起一抹满意的笑。
“好看吗？”
苏砚晴对上她热烈的眼神，宠溺道。
“好看啊！”
程心语竖起大拇指，赞扬道，“古德！”
“嗯？”
苏砚晴微微皱眉，“古德？是什么意思？”
程心语眨眨眼，解释道：“就是good啊，很好的意思啊。”
苏砚晴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联想了一下这句中式口音，无奈一笑：“看来，我真的很有必要学习一下你们年轻人的说话方式。”
“nonono!”
程心语支棱起脑袋，“这就是些口语啦，听听就好，况且，你又没多大，说什么年轻人？你有你的生活节奏没必要学这些啦。”
苏砚晴眉梢一扬，柔声道：“那好吧，就听女朋友的话。”
程心语耳尖一红，抿唇笑了笑，转过身对着窗外夜色数星星。
精神了十个小时，在落地前一个小时程心语感觉自己的眼皮像含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这时差实在倒得折磨人！
从廊桥到出口、从出口到停车场、从停车场到家门口，程心语全程处于一种“半梦半醒但绝不离开苏砚晴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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