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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空气好像停住了一样。
杜十七娘听了也很生气，她握紧了她的匕首。
她说：“也就是说，那些所谓的‘救命神丹’，都是用人命做的？”
“不止。”
苏晚棠觉得很可笑，她的手指在“抵盐二十船”
几个字上划了一下，“他们用人的骨头换运盐的路，用人命换钱。
一粒药，就是一条人命；一船盐，就要害死十个小孩。
这不是做生意，这是吃人。”
她抬起头，眼睛里像有火在烧：“我要让全城的老百姓，都亲眼看看他们吃下去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街上就响起了小孩子的歌声：
“一粒药，一条命，
金银堆满鬼门庭；
一船盐，十童坑，
白骨熬成神仙丹！”
小孩们手拉手，一边敲竹板一边在街上唱。
歌词很简单，但是听了让人心里很难受。
有的人停下来听，刚开始觉得好玩，听清楚了以后，脸都变白了。
一个老太太拄着拐杖路过，听到“十童坑”
三个字，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就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她说：“我孙子去年吃了那个‘避疫丹’，说是对身体好，结果不到半个月就咳血死了！
你们说……你们说那是瘟疫又犯了，原来是被人给吃了啊！”
她的哭声很大，让所有人都听见了。
苏晚棠站在一个高台上，她身后挂着一个瓶子，里面是灰白色的粉末，仔细看，还能看到有小骨头渣和烧黑的碎渣渣。
“大家都认识这个药。”
她的声音很冷，传得很远，“江家当年到处发‘避疫丹’，说是做好事。
但你们知道这药是哪来的吗？是谁做的？用什么做的？”
她举起瓶子，太阳照在瓶子上，能看到里面的东西。
“这是我从当年的药丸里弄出来的渣子——是烧过的骨头粉，还有朱砂和让人不清醒的草药做成的。
吃了的人短时间里会觉得很有精神，以为病好了，其实身体里己经坏掉了，活不过三个月！
而这些骨头……就是从南陵西坡的那些无辜的小孩子身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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