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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最近也老说胡话，是不是也中招了……”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个小孩跑过来，塞给她一张纸条就跑了。
苏晚棠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铁婆子焚化炉烧了三个太监的尸体，脚上还有牌子，写着“壬辰·天工”
。
壬辰·天工？
她想起来了，这个是桓无咎的编号，是她以前在实验室里看到的，他们是搞人体实验的。
他们把尸体烧了，说明他们在销毁证据，而且还在继续做实验。
她马上叫来杜十七娘，让她去画南市地下水道的地图，要找到通往皇宫的排水口。
她们要进去看看。
第西天，一个老婆婆来了。
她唱了一首歌，歌词大概是说，有个娘娘会来救我们。
老百姓听了都在传，好多人都开始叫她“娘娘”
，还有人跪下磕头。
傍晚，白砚秋来了。
她是个扫地的，不怎么说话，她给了苏晚棠几页账本。
苏晚棠翻了翻，看到一行字：【九渊凝露】入库三钱，御前特供。
配方：鬼臼、紫参、冰骨草（伪）、汞砂粉。
她看到这个配方，很惊讶。
她发现，这个药方有问题，里面的冰骨草是假的，其实是一种有毒的东西，还有汞砂粉，吃了对脑子不好。
这不是药，是毒药。
他们想用这个毒药控制一个人。
她就连夜把账本抄了下来，然后把原件还给了白砚秋，让她放到扫帚里藏好。
夜里很安静，她看着昏迷的萧聿白，握着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是她感觉他好像动了一下手指。
她心里想：别怕，我来了。
你们干的坏事，我都看见了。
你们是逃不掉的。
第五天晚上，刮起了大风。
她和杜十七娘穿上黑衣服，去太医院后院的废井。
井口很破，上面还有符。
她一脚把板子踢开了。
井里很黑很臭。
她就戴上手套，绑上绳子，下去了。
井底都是泥，很滑，她差点摔倒。
她突然摸到了一个东西。
她挖出来一看，是半块烧焦的布，上面有个刺绣。
那个刺绣，和她铃铛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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