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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风，你太让为师失望了。”
男子叹息道，“焚天剑诀练了十年还没突破，如今竟跟着外人胡闹，你对得起丹霞宗列祖列宗吗？”
洛惊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握着剑柄的手微微颤抖：“师父……我没有……”
“还敢顶嘴？”
男子的身影变得狰狞，“若你不能在三个月内突破通幽境，就别认我这个师父！”
“那是我三年前闭关失败时，师父对我说的话……”
洛惊风喃喃道，眼神渐渐变得痛苦，“他一直觉得我不够努力……”
“洛兄，醒醒！”
叶清衍运转浩然正气，金色的光芒笼罩住洛惊风，“这是幻术，是心河在利用你的愧疚感！”
洛惊风猛地回过神，看着河面的身影消散，额头青筋暴起，一拳砸在旁边的竹子上：“该死的河水！
竟敢耍我！”
就在此时，苏清鸢忽然轻呼一声，目光紧盯着河面。
众人看去，只见她的倒影旁浮现出一个白衣女子的身影，容貌与苏清鸢有七分相似，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她：“清鸢，你真以为自己能继承洛神剑仙的衣钵？”
女子冷笑一声，“你连正阳剑意的基础都没打牢，若不是靠着凌辰的混沌源气，早就死在黑煞门手里了……”
苏清鸢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素心剑微微震颤。
凌辰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信它的话。
你的剑意纯粹而坚定，从来不是靠谁才变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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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鸢抬头看向凌辰，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正阳剑意陡然爆发，金色的光芒将河面的雾气撕裂：“我是否配得上衣钵，不由幻术评判。”
她的声音清亮而坚定，河面的白衣女子身影瞬间消散。
叶清衍看着河面，那里浮现出天衍宗的山门，无数弟子对着他指指点点：“就是他，靠着宗主弟子的身份才得到资源，其实实力根本不如其他人……”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却很快舒展开，浩然正气流转间，身影周围的幻术便自行溃散了。
“看来每个人看到的幻象都不一样。”
叶清衍沉声道，“心河能映照出我们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执念，若是被它缠住，恐怕会永远困在这里。”
顾星眠推了推眼镜，从行囊里取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将其浸入河水中。
水晶球很快变得浑浊，里面浮现出无数细碎的画面：有他小时候被师兄嘲笑“只会摆弄阵盘”
的场景，有他第一次布设三品阵法失败时的沮丧，还有万法阁阁主失望的眼神……“水晶球能显化幻术的根源。”
顾星眠看着水晶球，语气平静，“这些确实是我经历过的事，但过去的执念不该成为现在的枷锁。”
他捏碎水晶球，浑浊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看来要渡过心河，必须先正视自己的内心。”
凌辰看向河面，他的倒影旁迟迟没有出现幻象，只有河水在静静地流淌。
他尝试着将混沌源气注入河中，河水剧烈地翻涌起来，墨绿色的水面浮现出无数破碎的画面——有他刚入玄虚宗时被其他弟子排挤的场景，有他第一次引动地脉之力失败时的狼狈，还有一个模糊的黑衣人影，正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这是……”
凌辰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个黑衣人影让他莫名地感到熟悉，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小心！”
苏清鸢忽然喊道，只见河面上的雾气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手，带着浓郁的浊气，猛地向凌辰抓来。
凌辰反应极快，引动地脉土气在身前凝聚出一面石墙。
“砰”
的一声巨响，石墙被巨手砸出一道裂缝，浊气顺着裂缝蔓延，带着刺耳的尖啸，试图钻入凌辰的识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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