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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弱弱的手掌贴在控制台的凹槽上，皮肤刚碰到底部，一股电流就顺着指尖冲进了手臂。
他没缩手，反而把五指张开，用力按了下去。
嗡——整个大厅猛地一震，地面的石板亮得刺眼，一圈圈光纹从脚下扩散出去，像是被扔进湖里的石头激起的波浪。
他的身体僵住了，不是因为痛，而是意识突然被人拽走，一头扎进了一片漆黑里。
眼前一花，场景变了。
他站在一座高台上，四周是烧焦的土地，远处有山影，天空泛着青灰色。
风很大，吹得衣服啪啪响。
台下跪着一群人，穿着破旧的长袍，头压得很低。
他们面前摆着一口青铜鼎，里面燃着蓝火。
一个男人从阴影里走出来，穿一身暗红祭服，左臂上有一道黑色纹路，正缓缓发烫。
那纹路和刘弱弱右臂的一模一样，只是颜色相反。
男人走到鼎前，抬起左手，用刀划开皮肤。
血滴进火里，蓝焰瞬间变红，腾起一人多高。
他咬着牙，声音沙哑：“以血为契，封印不灭。”
刘弱弱想喊，却发不出声。
他只能看着那个男人一步步走向祭坛深处，背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火光里。
画面一闪，又换了地方。
实验室，白色墙壁，金属床。
男人被绑在上面，四肢固定，嘴里塞着布条。
几个穿白大褂的人围着他，手里拿着针管和仪器。
他们切开他的左臂，取出一块发黑的骨头，放进玻璃罐里。
罐子上贴着标签：样本c-7，活性稳定，可复制。
有人笑着说：“终于找到了源头，这次能成功了。”
刘弱弱感觉胸口发闷，像是被人按在地上踩。
他认出来了，那个被绑着的男人，就是陈左臂。
记忆继续翻涌。
他又看到一片雪地，一架运输机坠毁在冰原上。
残骸旁边躺着一具尸体，左臂断裂，血已经冻住。
一个年轻士兵跑过去，掀开尸体的衣服，发现胸口有个编号纹身：07号实验体。
士兵犹豫了一下，把断臂捡了起来，塞进背包。
几天后，一间地下诊所里，医生把那条断臂接在了一个昏迷少年的身上。
缝合完成时，少年右臂的皮肤突然裂开，浮现出麒麟纹，和断臂上的黑色纹路纠缠在一起，慢慢融合。
那个少年，是他自己。
刘弱弱猛地喘了口气，意识被拉回现实。
他的手掌还在控制台上，手指关节发白，额头全是冷汗。
大厅的光纹已经停了，但地板还在微微发烫。
“你都知道了。”
一个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平静，疲惫，像风吹过枯叶。
“你是陈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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