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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小姐是我霍家的贵客。
以后谁再在谢小姐面前说三道四、口无遮拦，就是跟我过不去。”
他偏过头看了管家一眼，管家立刻上前，从怀里掏出一张对折的支票双手递上。
谢灵接过来扫了一眼上面的数字，把支票折好塞进裤兜里，语气缓了下来：“谢谢老爷子的关照，看也看过了，你们家应该还有事要处理，我和我师母就离开了。”
霍老爷子叹了口气：“那让霍殇送你们回去。”
“不用，你们忙司机送我们就行。”
谢灵说完，拉着周韵就往门口走，头也不回地穿过走廊。
霍老爷子醒了，这老宅里还站着一屋子各怀心事的霍家人，接下来的事不是她该看的。
回到云宅，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客厅里亮着灯。
吃完晚饭，云颂坐在客厅里看报纸，周韵在厨房切水果，周一舟蹲在阳台上喂三花。
谢灵站在客厅茶几前面，清了清嗓子：“老师，师母，霍家那边已经结了。
我想明天就回安平镇。”
“你那个女明星的案子不管了。”
云颂把报纸翻了一页，没有抬头。
“那案子用不上我，师兄自己就能搞定。”
云颂把报纸合起来放在茶几上，摘下眼镜放在报纸上面，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谢灵：“你接了人家的案子，答应了给人做助理，现在说用不上你就要走。
你当年在法学院学的是什么？”
“老师我真的……”
“干完这件，干完了，我不管你。”
谢灵把到嘴边的耍赖全咽回去了。
没过两天明冉就主动约了她，直接发的微信。
地址是一个很安静的咖啡厅，上下两层，一楼卖咖啡二楼是私人会客区。
到的时候明冉已经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戴着墨镜和口罩，面前放着一杯没怎么喝过的冰美式。
刚坐下还没开始聊，谢灵的手机就响了。
霍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说之前合同约定的款项已经全部到账，需要她签个字确认。
谢灵现在不方便，让他找个人送过来，把地址报给了他。
不到二十分钟楼梯上就传来脚步声，抬起眼，霍殇已经站在二楼楼梯口，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西装外套敞着。
他扫了一圈整个二楼，一眼落在谢灵身上，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从信封里抽出两份文件。
谢灵仔细看了眼，俯身在签名栏上签了字。
明冉很意外，但视线没敢多停留，她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笑着说：“谢小姐，你还认识霍先生啊。
霍先生可是京市出了名的冷面，平时想见一面比登天还难。
你一个电话，他就亲自来给你送文件。”
签完字谢灵把笔放下，把文件推回霍殇面前，抬起眼看向明冉：“明小姐，问你一个问题——你能听到他的心声吗？”
明冉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霍殇一眼。
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脸色微微变了。
谢灵往前倾了倾身子，双手交叠在桌上，眼尾微微上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他的心声你也听不见，你是不是有片刻怀疑自己有精神病。”
“这……你怎么……”
明冉的脸在一瞬间白了。
谢灵靠回椅背，笑了笑：“别怕，只是他和你一样，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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