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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万叶说的一样。”
“……你一直在说枫原万叶。”
“因为是他告诉我的。
关于雷系神之眼的事。”
“他跟你说了，你就记住了。”
“……嗯。”
她把视线从我手里的神之眼移到我脸上。
这次她没有看泪痕，看的是眼睛。
那目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专注，她看了很久，久到我开始想她是不是忘了移开。
然后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飘忽不定。
她问：“……神子说过关于我的话吗？”
“说过。
说你是造主大人的妹妹。
说你是现任雷神。
说你是个不怎么擅长说话的人。”
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极小。
“……还有呢？”
“说你如果见到我，大概会一句话都说不出。”
她低下头，额前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见表情。
但她放在膝上的那只手，手指正慢慢收紧，把一小截袖口攥出细密的褶皱。
她攥了很久才松开，袖口的布料已经有些皱了。
那一小块褶皱和她整个人端端正正的跪坐姿态形成了某种落差——上半身纹丝不动，手却把袖子捏出了印子。
“……她倒是没说错。”
■-50
水面上的光比之前又暗了些。
我们之间那段距离被沉默填得很满，但没有谁想站起来。
她抬起头，忽然问：“那个叫枫原万叶的人，是你的朋友。”
“……是。
在镇守之森认识的。
他教我认花。”
“什么花？”
“矢车菊，还有白诘草。”
“白诘草。”
她的手指在膝上轻轻顿了一下，“那种溪边长的白花。”
“……你知道？”
“真以前摘过。”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终于学会把某个名字说出口而不会被它绊倒。
“她摘了一大把，插在天守阁的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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