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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彧脱掉外套挂在衣架上，说：“你先去休息，我去洗漱。”
陈文序仿佛没听懂一样地跟着陆彧，陆彧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陆彧没留意到两人的距离过近，一个后退就踩到了陈文序的脚，“噢！”
陈文序吃痛出声，他幽怨地看着陆彧。
陆彧忙俯身查看陈文序的情况，然后无奈一笑：“你跟着我干什么？”
陈文序抬眼，上扬的眼角在灯光下呈现出昳丽的弧度，“……”
他有气无力地瞪了眼陆彧。
“真的喝多了？”
陆彧抬起陈文序的脸，近距离地观察他的瞳孔。
陈文序啧了声，他偏脸离开陆彧的手，抬臂按住陆彧的后脑勺，张嘴含住陆彧的下唇，黏黏糊糊地亲着，气氛不由自主地暧昧起来。
看来是喝多了，陆彧心想，他搂着陈文序的后背，象征性地亲了亲后退开，对陈文序道：“等一会儿，你先去床上。”
陈文序有些心浮气躁，他用力看了眼陆彧，陆彧已经顺势将他推出了卫生间。
门外，陈文序一巴掌糊在自己脑门儿，他说不清心底的憋闷是怎么起来的，他只是觉得身体里空落落的，他很想陆彧跟他说些什么，但陆彧心里只有洗漱。
陈文序胡乱扯开被子躺到床上，几秒后，他又起身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枕头摆到自己旁边，凝眉思索片刻后，陈文序将两个枕头换了下位置，重新躺了下去。
陆彧洗完澡出来，看到床上把自己裹成一个蚕蛹的陈文序，他好笑地问了句：“不热吗？”
陈文序没有回应，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睡着，他用力裹了裹被子。
陆彧不慌不忙地吹完头发，这才走向床头，坐下后他问：“睡着了吗？”
陈文序用力闭着眼睛，“在睡。”
他感到身后逐渐笼罩过来一层阴影，陆彧虚虚地俯在陈文序上方，“睡不着就别睡了。”
陆彧亲了下陈文序的耳朵，“刚才赶你出浴室，你不高兴了？”
“没有。”
陆彧思索着问：“你很喜欢在浴室吗？以前没有发现…”
“咳！”
陈文序稍稍侧身，瞪了眼陆彧。
陆彧笑了笑，解释：“外面的浴室不比家里，我怕你不舒服。”
“陆彧，你怎么会过来的？”
陈文序盯着陆彧问。
陆彧隔着被子抱着陈文序，说：“降温了，给你送衣服，刚好也有时间。”
陈文序不想听这些，他直直地看着陆彧，“还有呢？”
陆彧笑着反问：“还有什么？”
“啧，电话里说得那么好听。”
“我说什么了？”
陆彧循循善诱地引导陈文序先出来，他声音里带着洗完澡后的湿气，呼吸有意无意地落在陈文序耳后的皮肤上，陈文序觉得这温度从耳后烧到心底，又从心底往下蔓延…
陈文序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你说，你很想我。”
他的手从被子里面伸出去，按灭了床头的灯，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陆彧，再说一遍。”
“你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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