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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人是谁？”
他问。
“他叫周恒远，异常局前研究员，你父亲生前的搭档。
他和你父亲一起研究因果系统，但研究方向不同。
你父亲认为系统应该由个体掌控，而周恒远认为应该由集体管理。
两人因此分道扬镳。”
“所以那个老头——周恒远，他不是我父亲的朋友？”
“是朋友，也是对手。”
沈清璃说，“他们的关系很复杂。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周恒远不会伤害你。
你父亲失踪前，把照顾你的责任托付给了他。”
林燃想起老周——那个经常来便利店买泡面的流浪汉。
他每次来都神神叨叨的，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原来他不是什么流浪汉，而是父亲的托孤之人。
“他为什么一直装成流浪汉？”
“为了保护你。
你父亲失踪后，异常局内部有些人一直在寻找因果系统的下落。
周恒远不想让那些人找到你，所以一直暗中观察、保护你。”
“那你呢？”
林燃盯着沈清璃，“你是哪边的？”
沈清璃沉默了片刻。
“我是你父亲的学生。”
她说，“十七年前，我刚加入异常局，被分配到你父亲手下。
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也救过我的命。
我欠他的。”
“那你来找我，是为了报恩？”
“不全是。”
沈清璃直视他的眼睛，“昨晚内务组来找你，说明异常局内部已经有人知道了系统的激活。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我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你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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