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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异常局有记录——他死前一天，见过天机集团的人。”
“所以天机集团杀了何建国？”
“没有证据。
但时间点太巧了。”
林燃闭上眼睛，脑子里把所有线索串在一起。
四年前，一个五岁的孩子在幸福小区的游乐场意外死亡。
孩子的父亲向异常局举报天机集团，三天后“自杀”
。
因果网在孩子的死亡节点上断裂，吸引了记忆吞噬者小忆。
小忆开始在小区里吞噬居民的记忆，引发了集体失忆案。
而这一切的源头，可能指向天机集团。
“沈清璃。”
林燃睁开眼睛，“我要查何子轩的案子。”
“那是四年前的事了。”
“四年前的案子也是案子。”
林燃说，“而且，如果天机集团真的和何子轩的死有关，那这个案子和因果系统、和我父亲的事，可能是一条线上的。”
沈清璃沉默了很久。
“我帮你查。”
她终于说，“但有一条——不要打草惊蛇。
天机集团在江海市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
如果让他们知道你在查何子轩的案子，他们会——”
“我知道。”
林燃打断了她，“会让我也‘自杀’。”
“不是自杀。”
沈清璃的声音冷得像冰，“会让你消失。
连尸体都找不到。”
林燃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嘴角扯出一个笑容。
“那就让他们试试。”
回到便利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林燃推开便利店的门，看到阿Ken正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三台笔记本电脑和一堆乱七八糟的设备。
他的头发比昨天更乱了，眼镜片上反射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阿Ken？你怎么在这？”
“胖子让我来的。”
阿Ken头也不抬，“他说你最近在查案子，需要技术支持。”
“胖子呢？”
“在烧烤摊。
他说晚上给你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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