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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被厂长锁起来了，说是证据。”
周敏面露难色，“不过我偷偷瞅了一眼，背景像是你家磨坊的院子，拍照的人应该是在墙外偷拍的。”
墙外偷拍？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几天二赖子在磨坊附近鬼鬼祟祟的样子，顿时明白了——肯定是他干的！
“周主任，能不能麻烦您帮我们约一下厂长？”
陆承洲说，“我们想当面跟他解释，还可以带他去村里看看我们的原料和制作过程。”
周敏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我试试吧。
厂长下午要去地区开会，估计没时间，你们明天再来一趟？”
从食品厂出来，天色已经擦黑。
林晚星坐在自行车后座，看着陆承洲紧绷的侧脸，心里不是滋味：“都怪我，给你添麻烦了。”
“说什么傻话。”
陆承洲放慢车速，“咱们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再说，这事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路过县城的供销社时，陆承洲突然停下车：“等我会儿。”
他跑进去没多久，手里拿着个油纸包出来，递给林晚星：“给，你爱吃的糖糕。”
还是热乎的，甜香混着晚风飘进鼻腔。
林晚星接过糖糕，眼眶一热：“都这时候了，你还买这个。”
“越是这时候，越得吃点甜的。”
陆承洲帮她擦了擦眼角，“别愁眉苦脸的，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回到村里时，已经是后半夜。
磨坊的灯还亮着，春杏趴在桌上睡着了，桌上放着一碗温着的粥。
林晚星看着她疲惫的睡颜，心里暖暖的——不管遇到什么事，身边总有关心她的人。
第二天一早，两人刚准备去县城，就被林老实拦住了。
他手里拿着个布包，气喘吁吁地说：“晚星，这是……这是我托人在县城打听来的，那个姓张的，以前是倒腾假货的，被工商抓过，跟张老五他远房表哥是朋友！”
布包里是几张皱巴巴的纸片，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张老板的底细，还有他常去的几个地方。
林晚星看着这些，心里又惊又喜：“爸，谢谢您！”
林老实摆摆手，眼里满是愧疚：“以前是爸对不住你，现在爸帮不上别的，只能做这些了。
你们小心点，那姓张的不是好人。”
赶到食品厂时，周敏已经在门口等了。
她脸色不太好：“厂长还是没时间，让你们先回去，等他开会回来再说。”
“他是不是故意躲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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