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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
“我是第一次。”
宁靖没预料到话题的这个展开方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嗯，知道你没跟男人~”
“不是，”
江致远的神色越发窘迫，但还是很坦诚地承认，“男女都没有。”
这倒是真的出乎宁靖的预料。
且不说董瑶和当年电话里听到过声音的女孩儿，后来这么多年，江致远混迹在□□和应酬场，照理说应该是过着声色犬马夜夜笙歌的生活，就算他接受不了男的，投怀送抱的女人应该也不少。
谈恋爱也好，露水情缘也罢，总归身边不会缺人的。
没想到他居然说三十五的大男人，上次跟自己是第一次。
“没跟别人~过？为什么？”
宁靖笑着问，倒不是笑话他，是真心觉得开心，他心里隐约猜到跟自己有关，但很想江致远亲口说出来。
江致远更窘迫了，但神色与语气却更坦诚。
他瞒了宁靖这么多年，这么多事。
如果坦诚地剖开自己的真心，能让宁靖高兴和踏实，再艰难他也愿意。
“除了你，别的人我都没兴趣，谁也不想碰。”
宁靖双眼闪着亮晶晶的、格外愉悦的光，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小朋友。
“那你就没有想的时候吗？”
“有啊。”
江致远凑过去亲了他眼睛一下，“就想着你自己解决。”
宁靖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转过身，趴在江致远身上，觉得现在泡在浴缸里，跟去北海道泡温泉看烟花也没多大区别。
他捧着他的脸，一下下啄着他的唇。
“知道了，我对你负责。”
江致远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想说，我没什么经验，所以做得不好，让你疼或者不舒服了，你要跟我说。”
宁靖的笑意更盛，吻也逐渐深入。
他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喃喃地说，
“江致远，那你真是天赋异禀。”
浴缸的水变凉了，但体温在升高。
他们在彼此眼中蒸腾的热意里，感受着有生以来最快乐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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