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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弹着弹着，突然想到了音乐厅，我想到了很多，喜欢我音乐的人。”
蒋云凌跟着何深向着音乐厅外面走去，他完全不知道何深说这个究竟是想要说什么。
他不由得迟疑片刻后，试探性地提问道：“你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何深并没有看向蒋云凌，而是走到德意志留声机公司的大厅内，看着大厅内忙碌的众人，随口道。
“这个其实就是钢琴家未来的路线方向，究竟跟着古尔德那样，成为唱片钢琴家，住在个人的工作室里面，不停地录制着新的唱片。”
“还是跟其他的那些钢琴家那样，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巡演，将自己对于音乐的理解，传达给他们。”
“这个，其实就是对于观众的态度！”
“我究竟是那一种人，我在最近的几天想了很多……”
“我之前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不怎么喜欢观众的录音派，在舞台上演奏的录音派，我不喜欢去理会我的观众，我可以让他们对我的音乐，随意评价。”
“就正如这一次的舆论，如果是我跟其他人的花边消息的话，我其实并不会去多理会任何一点点，毕竟没有任何的意义。”
“我跟他们争论，能够让我的钢琴水平，更深一点点吗？很明显，不能……”
“那么我为什么要去跟那些人争论呢？”
“不过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其实并不算一个完全的录音派，我其实，应该是一个舞台派。”
“我其实还是很喜欢那群观众，那群在台下支持我的人。”
“我可以任由他们评价我的音乐，我也很乐意他们评价我的音乐。”
“毕竟我也知道，我哪里做的不够完美，哪个地方还能够改进。”
“如果他们说的在理，我也会听取建议，进行修改。”
“我说到底，还是一名以钢琴为职业的人。”
“所以，就算不是为了赵紫彤，只是为了那群，真正喜欢我音乐的人，我也应该站出来，不能再继续保持沉默。”
何深说着说着，已经走到了施耐德屋子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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