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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云慕予有些质疑。
可秦书言的神情太过严肃，她开始有些动摇了，迅速瞟了直播间的弹幕一眼，发觉大家都在催促。
［还是听医生的吧！
］
［宝宝……我不忍心你一直难受着］
［主播，私处感到不舒服的话就是应该看医生呀］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这是快好了，别听跟前那个男的，不是个好东西］
［别欺负她了］
［想操云云的逼：不许不许不许不许！
大哭］
［我靠，你们……］
［月末了，都发工资了是吧］
［我妹好惨擦泪……妹妹，听话，让医生给你看看］
［……］
云慕予有些发晕。
事实而言，从秦书言进屋开始，她就一直有种晕乎乎的感觉。
弹幕支持居多，反对居少，还穿插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术。
她更加茫然了，直到秦书言把手搭在了她的肩头，男人的话语十分轻柔，带着令人无法拒绝的亲和。
“很快的，小予，可以吗？”
嗓音温润，语调轻缓，似乎每个字都怕惊扰到她一样，云慕予看向男人，发觉男人正在垂眸注视自己。
他有一双浅褐色的眼眸，像一块漂亮的琥珀，澄澈透亮，看上去十分无害。
“好。”
云慕予点头，随后又说，“我觉得你身上有种淡淡的花香。”
“是吗？你喜欢吗？”
因为要见你，特意喷的。
秦书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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