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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因为顾渊能够给出更低廉的价格，并且取得更多利益的甲方再发现他的公司只是不停的画饼，并且没办法将这些饼实现后基本上毫无不犹豫的抛弃了他。
而那些抛弃了顾渊的甲方最终还是选择了傅则毅。
环保的方案最开始就是由他们公司提出来的。
虽然在价格上会比顾渊高上不少，但是再怎么样人家都是有结果的。
一起看不到结果的空中楼阁，甲方还是更愿意看到实打实的东西。
这倒是让傅则毅捡了个漏。
又因为这些甲方是后期加入的傅则毅甚至像他们的收费还高了一些。
一门心思想要个结果的甲方们也只能认命的加钱。
谁让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状态呢。
也怪他们没有慧眼识英雄，偏偏先让顾渊给骗了个干净。
眼看着公司越来越多的甲方抛弃自己，顾渊急的晚上都睡不着觉。
“顾渊，咱们早点睡吧，你总是这样休息不好，白天工作的时候也不会很有精力。”
慕月看着这几日处在焦灼状态的男朋友也跟着心急，可是没有了万晴空的消息，她说这些话也不过是个安慰作用。
顾渊无力的伸手扯了扯头发。
“再这么下去，公司的客户就要跑完了。
到时候我的公司要是倒闭了，那可怎么办？
你说我能不着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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