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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断然是没有想到，凤傲月竟然是连这些事情都知道的，一时之间，饶是再镇定，也露出了慌张：“傲月，那只是一开始，本圣对你的心意，你应当清楚。”
他想解释，却无法解释好。
无论如何，有些事情做过了，那就是做过了，哪儿有什么解释清楚的余地？
“嘘……”
凤傲月伸出自己的中指，贴在了国师的嘴唇上：“国师大人，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算计我，利用我的都没关系，因为我不在乎的。
奴家自己都不算是什么好东西，没资格要求你纯粹。”
国师只觉得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手指有些凉，面前绝美的人儿离自己有些远。
“看来，你对本圣的喜欢，比本圣想象中的还要少一些，要不然，你现在不会这样平静。”
因为不在乎，方才能够这样镇定自若，丝毫不生气。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国师大人，过去总总，咱们都可以不去计较。
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你让我接近白语，是想要什么？”
商杀为了离人泪，那国师呢？国师是为了什么？她有些好奇。
当然，不只是好奇，也是还有别的，另外的想法。
“杯中血。”
国师觉得现在也没有必要去欺骗她什么了。
毕竟，他自认为在她面前最不能够提及的事情，现下她都已经知道了。
那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凤傲月笑了，万种风情，美得不行，却像是一个朦胧着的，远处的人。
她说：“夜族还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让人觊觎的宝物可真多。”
她想，她该问的，都已经问清楚了，现下，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
凤傲月此前只是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神秘得过头了，现下却觉得，那地方不光是神秘，还是个宝库啊。
“傲月，不管你信不信，本圣都需要告诉你，你是本圣心上唯一的一个女人。”
国师大人觉得，这些话他真的需要跟凤傲月说清楚。
而且，他并不会就此放弃她的。
“我知道。
国师大人，你不说，奴家也知道。
奴家真的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哪怕对我再坏一些，都不会怪你的。”
只是不爱你罢了。
她比比人多活了一世，而且那一世，什么样的风风雨雨都经历过了，现在也自然会比一般人看得更开。
有人对她好，她收着，如果心情不错，或者一些别的情况下，她很乐意还上那么几分。
可如果别人对她不好……不好又能如何？
“凤傲月，你才是真正铁石心肠的人。”
国师眼底有失落，他不习惯和凤傲月这样的相处方式。
“对啊。
国师大人，奴家得回去了，时间长了不回去，白语该担心了。”
她只是告知他一声而已，没有想过要问询他的意见。
所以才刚刚说完话，她就走开了。
春天的风带来漫天柳絮，洋洋洒洒，像是将那些埋藏在心底的，欲说还休的愁绪也给勾了起来。
她水色的长飘带飞扬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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