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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婉走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快来吧，念凡今天从书院回来，说要吃你做的红烧鱼。”
王念凡？王林心中一动。
他跟着李慕婉来到前厅。
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西菜一汤，朴素但温馨。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正坐在桌边看书，听到脚步声抬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正是王念凡，但眼中没有金色时针，只有少年的清澈。
“爹，娘。”
少年起身行礼，规矩而恭敬。
“坐下吃饭。”
李慕婉笑着招呼。
三人围坐，王林看着妻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温暖。
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生活——平凡，安宁，没有修仙的厮杀，没有时间的重担。
婉儿是凡间绣娘，念凡是书院学子，他是落魄书生，一家三口靠着微薄的收入，过着清贫但幸福的日子。
“爹，我明年要参加乡试了。”
王念凡说，“夫子说我很有希望。”
“好好考。”
王林下意识地说，“但别太累。”
“知道。”
少年点头，又转向李慕婉，“娘，我今天在书院看到一个奇怪的蝴蝶，翅膀上有金色的花纹，像会发光一样。”
李慕婉笑着给他夹菜：“那可能是仙蝶。
传说仙人都养这种蝴蝶。”
“真的吗？”
王念凡眼睛一亮，“那等我考中举人，也去寻仙问道，给娘捉一只来。”
“傻孩子，娘不要蝴蝶，只要你平平安安。”
李慕婉眼中满是慈爱。
王林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这就是他如果当年没有捡到储物袋，没有踏入修仙路，可能会拥有的人生。
婉儿不会魂散，念凡不会背负宿命，他们一家人，会这样平凡地过完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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