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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你听说了吗？那个程辞……”
“当然听说了，他都快一个月没来上学了吧？”
“……”
云归骑着自行车，从两个女生身边飞驰而过。
开学这么久，她已经无数次在课间听见这个素未谋面的同桌的名字。
什么家里有钱长的又帅，上学期只上了三个多月的课，结果还能考进年级前十；隔三差五就换女朋友之类的，听得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离早自习还有十分钟，这是她开学以来第一次到得这么早，云归忍不住有点小得意。
“来这么早？”
人还没坐下，林念就转了过来，把一个粉色的蛋糕放在她桌上，“还没吃早饭吧？给你带了草莓蛋糕。”
“念念……我太爱你了！”
云归只觉得心头一暖，眼眶都热了。
她挖起一大勺送进嘴里，绵密的奶油混着清甜的草莓汁在舌尖化开，幸福得眯起了眼睛：“念念，你怎么能这么好！”
林念斜倚着桌沿，目光落在云归翘起的发梢上，抬手轻轻把碎发压平，似是有一点出神：“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
云归嘴里还塞着奶油，说话都含含糊糊的：“原来这就是你的小名呀！”
她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把垃圾收好放进盒子里，看向林念，“既然我知道你的了，那我也告诉你我的小名。”
她歪着头笑，恍惚间仿佛回到了记忆里第一次看见那漫天飞雪的冬日，妈妈也是这样，温柔地笑着看她。
“我叫六出，因为我出生的那一刻刚好开始下雪。
怎么样，好听吗？”
“好听。”
林念回过神来，眼底也染上了笑意。
“六出。”
“嗯嗯”
“六出？”
“干嘛！”
云归咬牙，“叫一遍得了，一般只有跟我特别亲近的人才会这么叫我。”
“那我也算是你特别亲近的人咯？”
林念笑意加深，早读的铃声在此刻打响。
林念转身前好像说了一句话，云归听得不是很清。
“那就谢谢六出啦。”
那句话很轻，伴随着翻书声，被吹散在了秋末的微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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