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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以置信的看向周聿琛，“你、你是说……？”
他偏过头，声音坚定有力：
“不参与这个案件，但是亲自整理编写诉状，这个忙，我帮了。”
惊喜像猛地砸入初春冰面的烧红铁球，裂纹以追光的速度极快布满整个湖面。
让下面的水流动，让蒸腾的雾气在光里散发七彩的晕。
苏柠只觉得自己被那层光晕罩住，心跳加快，呼吸也跟着急促。
她没控制住，直接握住他的手：
“真的么！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谢谢你，周律师！
可你要敢骗我，我一定……”
她还有什么手段能报复周聿琛呢？
就凭现在的处境，她求他都来不及，苏柠话说一半，声音却越来越小。
他专注却戏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看着，像出尔反尔的人？”
明明嘴唇没有任何上扬的弧度，但她就是能从他脸上看出笑意。
苏柠立刻摇头，“不像，只是……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直接答应我，我都还没简直像做梦一样。”
上一次令周聿琛点头有多艰难，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轻哼了一声：
“你这么嘴硬的人都能拉下脸，请求周毓儿这个情敌的帮助，我松口也不是难事。”
被她握住的手掌缓缓抬起，将她还有些红肿的手腕牵引到两人视线间：
“更何况，我会投桃报李也因为你先递来的善意，苏柠，你不必谢我。”
苏柠失笑。
原来是不肯欠人情。
这样一来，事件结束后，他们之间就两清了。
隔着手腕，她对上男人温和的眼神，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不动。
两人挨得极近，彼此的呼吸交错在一起，她对眼前的人有些动心。
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她抿了抿唇，问出没说出口话：
“你的伤怎么样了？早上走的时候，你还有些低烧，现在已经完全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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