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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
字没来得及说出口，江伶转头看到秦漪幽幽盯着她的视线，后背不自觉发凉。
秦漪这女人的眼神好吓人。
不对。
江伶察觉到不对劲：“你怎么把妆卸了？”
秦漪化浓妆太久了，她几乎都快要忘了那张惊艳的脸蛋有多让人嫉妒。
江伶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笑着对秦漪说：
“不是说好了一直带妆吗？你也知道，你本身的五官有些寡淡，还有点丑，我教你化的妆这个妆容更适合你，更好看。”
《五官寡淡》，《有点丑》。
秦漪托着下巴，憋笑：“我也不想啊，被秦夫人一杯热茶泼上来，妆当然都花掉了。”
被秦夫人泼热茶？
江伶瞪大眼睛，眸中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被秦漪捕捉到。
“什么时候的事儿？你跟仔细我说说？”
秦漪看着她，眸中闪过兴味：“这个先不急，你教我的妆我有点不太记得了，你再教我一遍呗。”
江伶掩住眸中窃喜，拍拍胸口，十分讲义气的模样：“没问题。”
她拿着那明显暗了好几个色号的粉扑就要往秦漪脸上按。
秦漪拦住她：“等等，在你脸上示范吧。”
江伶不满：“为什么？这是适合你的妆容，又不适合我。”
秦漪侧过脸，指着脸上的创口贴：
“受伤了，疼。”
江伶认真看了一眼，唇角轻微上扬：“秦夫人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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