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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强人意。
【內心os：嘖，文化差异果然是收割情绪值的最大壁垒。
这帮老外的情感閾值太高，不够“单纯”
，转化率太低了。
】
他嘆了口气，像是亏了几百块钱一样，意兴阑珊地关掉了面板。
他抬起头，看著激动得快要抽过去的王哥，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这钱，先拿去给华影的摄影棚换套最好的设备吧，灯光、收音、轨道……全换成好莱坞顶配。”
那態度，仿佛这笔巨款，真的只是他打游戏隨手爆出的一件“装备”
，用完就扔，毫不心疼。
王哥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他看著路远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大脑再次陷入了熟悉的“迪化”
宕机状態。
他懂了。
在路远的境界里，金钱，真的只是一个数字，一个用来实现他艺术构想的工具。
当所有人都在为財富狂欢时，他想的，却是如何为下一部伟大的作品，铺好最坚实的地基。
这……这是何等恐怖的格局！
王哥的眼神，从激动，转为震撼，最后化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匆匆推开，秘书一脸激动地跑了进来，声音都在发颤：
“王、王总！
路导！
京州电影学院的周教授……他、他亲自打来电话，说想要派遣学院最优秀的一批学生，来我们《无名之徒》的剧组……实习！”
王哥闻言，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这可是华夏电影的最高学府！
是给电影镀金的最好机会啊！
他正想开口，却看到路远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
仿佛，他看到的不是什么天之骄子。
而是一群……有趣的新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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