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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应该就叫……条件反射？你还记不记得高中生物课本里的例子？”
她说着，身子微微倾斜，朝齐贤凑了凑，
“你有没有这种感觉？”
“嗯……有吧。”
齐贤依旧若有所思。
……
呣。
他有点……不高兴？
是太累了吗？
确实啊……他陪自己忙了一整天，也应该累了。
今天实在太麻烦他了。
……给他捶捶背？
她小心地看了一眼齐贤，试探着伸出手。
伸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的手不能碰东西，于是悻悻把手收回来。
“……”
她微微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旁齐贤的脚步似乎越来越慢，她也跟着放慢脚步。
齐贤停下了脚步。
“……”
陈雨婷也停了下来，有点担心地看着齐贤。
“……怎么了？”
她开口，胸腔里鼓胀着一股说不清的慌乱。
“我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齐贤的语气带着几分沉重，他背后立着一盏路灯，光线照得陈雨婷有点不敢睁眼，模模糊糊的灯光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她不知道该看哪里。
“你……问吧。”
齐贤愣了愣，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往前走了几步，换了个灯光照不到的位置。
“这样就可以了。
那我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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