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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方刚回答的很是肯定。
江辰观察这小子的内脏，发现他内脏并没有任何异动。
嗯？
这小子还真不是间谍？
江辰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位师父。
两位师父都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是这个人。
江辰见状，就又用电棍捅了捅方刚。
“我都说我不是了，你还电我干嘛？”
方刚抽搐两下，被电得浑身颤抖。
江辰假装不好意思说道：“哦，是我不小心，抱歉抱歉。”
说着，他又用电棍狠狠点了方刚两下。
方刚彻底麻了。
“咳咳……”
审讯室外面，传来了重重的咳嗽声。
这是裴秦虎在警告他呢。
江辰笑了笑，也不玩了，进入正题，问旁边的王虎、王龙。
“你们……可是国外派来的间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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