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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小钟助理捡起五年前的技艺，除了没有注入信息素标记外，将小秦总服侍得心情愉悦。
第二天一早，钟寻棠下楼时，张妈已经在厨房忙碌。
“你怎么起来做早饭了？”
钟寻棠倚在门口。
“哎呀，习惯了。”
张妈用围裙擦了擦手，“我看冰箱里有食材，随便做了点东西。”
钟寻棠目光往灶台上一扫——现包的包子蒸饺码得整整齐齐，完全不是她厨艺能比拟的。
“我待会把它们都放进保温箱，您记得让小姐和晴天趁热吃。”
说着，张妈低下头，“我抓紧走，就不和小姐告别了，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
厨房里温暖的烟火气扑过来，alpha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非常正确。
她看向对方：“张妈，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张妈听到她要重新雇佣自己的决定，呆愣了好几秒。
两人坐下商量了好一会儿，当钟寻棠问及月薪，张妈犹犹豫豫报了个数字：“一，一万。”
“怎么可能？”
钟寻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在秦家这么久，就拿这点薪水？”
“其实差不多……”
张妈想糊弄过去，看着她慈爱道，“我做这些事也不辛苦，小钟你赚钱也不容易。”
钟寻棠笑着摇摇头：“不用为我考虑，我肯定是有足够的积蓄才会跟你开口。”
张妈不解：“你这几年出国不是读书去了吗？还能有积蓄？”
“嗯。”
钟寻棠简单解释道，“在国外……卖了几幅画。”
“卖画能赚多少钱啊？”
张妈焦心地为她考虑。
钟寻棠摇了摇头：“算了，那我去问秦黛。”
“唉唉——”
张妈急忙摆手，终于说了实情。
钟寻棠快速将劳动合同拟好，当天早上两方就签订了合约。
张妈看着合约，眼睛都红了。
她告诉钟寻棠：“小姐平时很好说话，但如果下面的人犯了大错，她从来是不留情面的。
“她真的愿意让我继续留下来照顾晴天小姐吗？”
钟寻棠轻咳两声，故意扭过头，掩饰自己泛红的脸颊。
“嗯。”
她点了点头，“她真的同意了，不信的话……待会她下来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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