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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登：“？？？”
他看看向左，又看看向右，再看看上首那个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的教主。
这不就是妥妥的邪教配置吗？
他以前在主教的时候，还以为这是阴阳怪气糊弄正道的口号，还不止一次地佩服过路无陵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性格。
敢情……他们是玩真的？
那路无陵带这么个破面具想吓唬谁啊！
向右看出他在想什么，翻了个白眼：“老大戴面具是因为长得太帅，怕出门被人围观，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恶鬼。”
老登：“……”
路无陵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把面具戴好。
隔着面具，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灵体呢？”
向左向右对视一眼，一时间都噤了声。
偌大的正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没人说话，向右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那个……老大，灵体好像……没了。”
说完，她垂着脑袋，有些后怕地眯了眯眼睛。
其实整个主教，只有左右两姐妹才知道真相。
主教供奉的那个所谓的灵体，其实是路无陵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具完整的大能遗骸，距今至少万年有余。
而且那具遗骸始终保持着微弱的生机。
当初路无陵创建主教，名义上是供奉灵体，实际上就是在温养这具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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