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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消耗了可以再恢复，你没事了吧？”
东方瑜说着拉起他的手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发现他体内的真气已经平息了。
“不是说一点也不喜欢我吗？为什么要留下来？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要为我消耗所有的内力？”
祈夜静静地问道，眼神中带着几分通透，让人无所遁形。
东方瑜撇开眼，平静地说道：“你好歹是我师叔，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被人追杀。”
祈夜闻言不语了，眼神愈发深邃。
转眼看到祈夜手臂上还插着箭，鲜血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袖，东方瑜不由大惊：“我先帮你处理伤口吧，照这么流血下去，你就算不死也要失血过多了。”
祈夜闻言有些无所谓地说道：“失血过多又如何？即便我死了，你也不会掉一滴眼泪。”
东方瑜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你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即便你自己不心疼自己，也要想想你爹娘。”
祈夜闻言像是被人揭开了什么伤疤一般，眼中闪过一丝痛楚，语气也冷了下来：“我没有爹娘。”
东方瑜闻言一愣，祈夜是个孤儿？
这么多年来他对她不理不睬的，她也没问过他的身世，以前只觉得他孤零零一个人在鬼谷待了这么久也无人问津，觉得他挺可怜的，没想到他竟然是个孤儿。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东方瑜说道。
祈夜闻言淡淡说道：“你从小衣食无忧，有爹娘宠爱，还有这么多师父关怀，应该没想到天下间还有境遇和你截然相反的人吧？”
东方瑜想起七岁那年第一次在鬼谷外遇见他时，他浑身脏兮兮的，像个小乞丐，身上还受了重伤，也不知是怎么一个人跋山涉水来到鬼谷的，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不知道他小时候到底吃了多少苦。
“即便你没有爹娘，也要自己爱惜自己，这个世界上和你一样的人不知有多少，难道没人疼爱，他们就该放弃自己，任由自己自生自灭吗？相反的是，只有一个人的时候，更要对自己好点。”
东方瑜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割开了他的衣袖，发现他手臂上的伤口很深，看来如果把箭取出来，还会流更多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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