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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霍长舟知道自己这个反应纯粹是因为这段时间在京城被一些胆大的小娘子逼迫出来的，但是是他带着陆舒窈来这里的，陆舒窈不小心摔倒他应该负责，绝不能躲开来。
差点儿脸面朝地摔下去，哪怕是站直了，陆舒窈的心还是砰砰跳个不停，抓着霍长舟的衣袖不肯放开。
这会儿，平素陆舒窈再怎么稳重大方也维持不下去了，她站在原地平缓着自己的心跳，冷静和思路也慢慢的回到了脑子里，意识到自己还抓着霍长舟的衣服，赶忙撒开手。
想到方才霍长舟躲开的动作，陆舒窈忍不住呛了一声：“看来碰瓷霍将军的小娘子不少，霍将军都形成习惯了，遇到小娘子摔倒就要摔倒，我是不是该庆幸前两次霍将军良心还在，没让我葬身马蹄下或者老虎嘴下？”
陆舒窈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哪儿冒出来的委屈劲，这个话匣子一开竟然有些止不住。
“如果霍将军不想相信我的话，当初就不要救我好了，你知道你战死在边疆之后，我大伯父被按了通敌叛国的罪名之后怎么样了吗？我大伯父一家被流放了，我二伯为了证明我大伯无罪，拼命打赢了战争，却把身体熬坏了，给我大伯父平反了，但是我大伯父一家却都死在流放路上了！”
“你为什么要战死在边疆？你不是大梁的战神吗？你怎么能死在这么一场战役里面呢？你怎么能死在阴谋下呢？”
明明只是小娘子气急之下把梦当成真实之后的一声声质问，在霍长舟脑海里响起的却是另一个质问的声音。
“霍家做错了什么？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预言就该背上罪名？你的父母莫名其妙死在了边疆？你难道已经被皇室养成了他们的一条狗吗？霍长舟，你哪怕把自己当成一条狗，他们也不会相信你会护主的，他们时时刻刻都在提防着你反咬他们一口！”
陆舒窈自己过足了嘴瘾，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伸手掩住自己的唇，就好像刚才那些话不是自己说的一样。
不过她一抬头就发现霍长舟的脸色有点儿难看。
陆舒窈吓了一跳，平时她好像几乎没看过霍长舟变脸色，总是那么一副冷淡的神色，好像不管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容一样。
她刚才说了什么触及到了霍长舟不能触碰的地方吗？
陆舒窈试图回忆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只是刚才说的话只是图一时口快发泄，陆舒窈这会儿回忆的时候甚至有些记不清自己到底说了哪些了。
“霍将军……”
霍长舟都要被陆舒窈气笑了，生气的时候一口一个霍长舟，察觉他不开心了就叫他霍将军，小娘子都是这么欺软怕硬的吗？
不过霍长舟方才并没有听漏陆舒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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