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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的手臂却被张之唯牢牢抓住。
“文昌，我虽已成功打开这道裂隙，且能感知到虚空波动正在逐渐减弱，但此刻的虚空波动仍旧异常剧烈。”
张之唯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你我若贸然闯入其中，有五成的可能无法走过那条虚空之河。”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容置疑的严肃。
文昌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光芒，他挣扎着想要挣脱张之唯的手，大声喊道。
“那我也得去！
灵玉，他是我徒弟，是我心中的宝贝，他在我心中，就是亲生儿子！”
文昌的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坚定，他几乎失去了平时的冷静和礼节，只为了那个他视为己出的徒弟。
张之唯看着他，心中仿佛被重重一击。
他深知文昌与灵玉师徒情深，但他张之唯又何尝不是如此。
张之唯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与你同行，一同闯过这虚空之河。”
……
孔灵玉此刻宛若一尊静立的泥塑，身体紧绷得如同拉满了的弓弦，几乎无法动弹，半天都未能吐出一个字来。
秦长歌挥剑斩出，那一刹那，剑光闪烁间，仿佛有无数的世界在瞬间崩塌，化为了尘埃，宛若是末日来临的宏大景象。
而那虎山君，庞大到仿佛能顶天立地，此刻却单膝跪地，巨大的身躯轰然倒下，激起一片尘烟滚滚，如同山崩地裂，震撼人心。
这种震撼，实在是太过强烈，让人几乎无法承受。
张明雀亦是如此，她怔怔地看着秦长歌斩杀那上古魔擎虎山君的壮丽场景，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的心神淹没。
在这等强者面前，他们这一代修士，似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沧海一粟，难以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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