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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张正廉低喝一声，出手拦住了他。
“李大人，你要做什么？”
李慕风双目圆瞪，眼中布满血丝。
“做什么？此等国士之才，当为解元！
我要为他题名！”
张正廉冷笑一声。
“解元？我看此人好高骛远，言辞浮夸，连个‘中’字都配不上！”
这话说得言不由衷，连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李慕风气得笑了起来。
“好！
好一个言辞浮夸！”
“张大人，你摸着你的良心问问自己，这十策，哪一策不可行？哪一策不切中要害？”
“若此等文章只是浮夸，那满场数千份卷子，岂不都是一堆废纸！”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动了堂内所有昏昏欲睡的阅卷官。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笔，望向这边。
张正廉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李慕风，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此人是沈重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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