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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定要图纸。”
陈锋踢了踢那个袋子，“我只问你，想不想吃肉？”
索科洛夫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老东西！
把门打开！”
“我们要那个钛合金的阀门！
我知道你藏在床底下了！”
三个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AK-47和铁棍的壮汉撞开了那扇本来就摇摇欲坠的木门。
他们胳膊上绑着蓝黄色的布条，领头那个满脸横肉，眼珠子乱转。
“哟，还有客人？”
领头的看见了陈锋和安德烈，目光贪婪地落在那个鼓囊囊的编织袋上，“那是美金？”
索科洛夫护在桌子前，身体像秋天的枯叶一样颤抖：“那是国家的财产……那个阀门是暴风雪号的备件……”
“现在这里归‘自由军’管！”
领头的壮汉啐了一口唾沫，举起枪托就要往索科洛夫头上砸，“老不死的，把东西交出来！”
风声呼啸。
不是风。
是一个翠绿色的玻璃瓶子。
“砰！”
那瓶还没开封的红星二锅头在空中划出一道绿线，精准地砸在领头壮汉的太阳穴上。
厚实的玻璃瓶炸开，烈酒混合着鲜血，像番茄酱一样喷了后面两人一脸。
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像截木头一样首挺挺地栽倒，脑袋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剩下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安德烈己经动了。
这头西伯利亚的一头熊，动作快得像抓鱼的猫。
他一步跨过去，大手捏住第二个人的脖子，像捏一只小鸡仔。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狭窄的屋子里回荡。
第三个人想要举枪，陈锋手里的半截酒瓶子己经捅进了他的喉咙。
血沫子从那人的嘴里涌出来，把那种发霉的白菜味彻底盖了过去。
“真脏。”
陈锋松开手，把尸体踹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指，“安德烈，把垃圾扔出去，别挡着我们吃饭。”
索科洛夫瘫坐在椅子上，圆规掉在地上。
他看着地上的血和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别看了。”
陈锋弯腰，把那两袋发黑的土豆扫进垃圾桶，“那玩意儿猪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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