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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之前在网上看到过一个不严谨的科普，说这是男人阳气重的证明。
他不禁点了点头，程澈的阳气确实挺重。
静静地抱着就很幸福了，沈轻语舒服得眯起眼，窝在他的怀里刷短视频。
沈轻语刷视频的速度很快，一般一条视频看个几秒钟就会划走，因为他觉得没什么意思，而今天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给他连着推送好几条情侣视频。
其中让他停留最久的一条正是一对同性恋人，视频上出境的男人长得偏向可爱，是小奶狗那一挂的，可开口说话却是非常好听的低音炮，他抱着自己的恋人，撒娇道：
“哥哥，今天可以吗~”
而他的恋人声音噙着笑意：“多大人了还撒娇。”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吗，哥哥~”
视频大概只有十几秒，沈轻语却看得有些愣神。
当这条视频响起时程澈就竖起了耳朵，看似是在玩游戏，实则一直都偷偷观察沈轻语的状态。
在发现这条视频重播了两次后，他有些坐不住了，把自己的手机往旁边一扔，抱住沈轻语的腰，毛茸茸的脑袋钻进他的颈窝。
沈轻语被他头发刮得有点痒，推了几下：“你干嘛呀。”
程澈有些不满地说：“你喜欢这样的？”
“什么？”
沈轻语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这样的”
究竟是“哪样的”
。
“哥哥。”
程澈压低了嗓音，放软了声调，声音有些闷闷的，听上去像是在撒娇，“你要是喜欢的我，我也这样叫你。”
沈轻语哑然失笑，揉了一把他的小卷毛：“你是怎么推断出来的？”
“别的视频你都只看一两秒，这条视频你足足看了两遍。”
程澈抬起头把他抱得更紧，一点也不觉得他体型这么大还做这些事有什么不对，“哥哥，你想怎么对我都行。”
他边说边将沈轻语的手向下拽。
沈轻语的掌心触碰到一片滚烫，他的脸一刹那就红透了，有些无奈，又有些娇嗔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我是这个意思。”
程澈望着他，眼神认真又平静，“我可以陪你尝试很多，我不怕疼，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欣然接受。”
沈轻语顿时有些头皮发麻，其实在此之前他就隐约察觉出不对劲，比如在尽兴时沈轻语往往会受不了，会很用力地将拳头砸在他身上，可程澈会变得更加兴奋，仿佛这些疼痛对他来说只是催化剂……再比如程澈其实更喜欢让沈轻语居上位做主导……甚至有几次路过情趣用品商店时他注意到程澈的目光在某几样玩具商停留……
之前都没怎么在意，但现在想想确实会让他忍不住头皮发麻。
他暗暗想道……
程澈该不会还有点属性吧！
沈轻语甚至来不及想太多，就被程澈拽着跌坐进他怀里。
微微垂下头，他能看到程澈因激动和兴奋而充血的双眼，他有些害怕地说：“你父母都在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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