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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会恼羞成怒到直接把她灭口吧？
言枉不太确定。
然而她等了一会也没等到焰的回答，言枉犹豫了一下，抬起脸，瞳孔收缩。
焰脸上平平淡淡的，什么表情也没有。
言枉哑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不对吧，她心想，花妖改性了？
骂她她都不反驳？
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我今年二十四岁。”
言枉“呃”
了一声，焰继续说：
“我确实没上过那个常识班……你和戚枫，你们说的都没错。
我不可理喻，暴虐嗜杀，目中无人，狂妄自大。”
还没什么文化。
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系统“滋滋”
两声，算是认同。
她跳动的心脏处“咕噜咕噜”
地往外涌现莫名的情感，焰按了下胸口。
好奇怪。
其实这些都不是她想讲的。
言枉听得也是云里雾里，不知道为什么焰自己又把自己骂了一顿：
“这，这是哪的话？”
她干巴巴地吐出电视剧台词，脑子里很混沌，心脏咚咚乱跳。
然而她莫名地又感到点悲哀，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
昏暗的灯光下，言枉看着眼前垂下脑袋的花妖，视线一寸寸扫过焰轻轻晃荡的发丝和她低垂的睫毛。
她眼前忍不住浮现见到花妖的第一面。
凌厉、冰冷、不可一世。
言枉习惯于仰望她，对焰的第一印象就是无边的天幕和火焰似的燃烧的眼睛。
言枉看她，就像在看某种不可知的人外生物、
敬畏，惧怕，甚至意*、隐秘的怨恨……
都是人类可以对高高在上者做出的。
唯独——
你会爬上佛像，揪住祂的领子，问她、骂她、对她怒目而视吗？
不会，言枉想，因为木质的佛像，你做什么，祂也只是伫立在那里，任凭是被砍了当柴烧，还是摆进香火庙。
……那她为什么会对焰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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