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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艇驶上游船只是几分钟的事，有司机在场，一路上两人都沉默不语。
直到上了游船，四周无人的时候，司洋自觉地停下脚步。
“深姐，对不起。”
她垂着头，有些胆怯，双手搓着衣摆，脚尖打架，声音几不可闻，像老师面前承认错误的小学生。
“我…我…不是故意要偷听你和方灿通话的，只是碰巧了，我听见什么人死了……又看见你坐船离开了。
我既担心又害怕，担心方灿…就偷偷地跟踪了你们……给你添麻烦了，谢谢你救了我。”
说完司洋给林深鞠了个躬。
林深无奈地叹了口气，按了按太阳穴，今晚司洋会出现在现场是她事先不曾想到的。
不过既然已经发生了，只能尽全力把影响降到最低，关键是要让她守口如瓶。
“司洋，有些事情……”
“深姐！
你放心！
我什么都不问！
我也绝不会对别人说！
我发誓！”
司洋飞快地竖起右手三根手指。
“今晚，包括以后，我都不会向除了咱们五个之外的人透露半个字出去。
包括我爸妈在内！
我也不会胡乱猜测你的身份，我知道你可能是便衣警察，可是我绝对不会对外人说的！
如果说了，就…就让方块儿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我！”
司洋咬着嘴唇，认认真真地发了个毒誓，以爱情为代价。
到底还是个小女生。
林深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你很喜欢方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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