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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挣扎。
他在拼命地挣扎。
他的骄傲,他的尊严,他的力量,都在告诉他——
站起来!
你不能跪下!
你是紫晶级天魔!
你是烈阳疆域的王!
你怎么能向一个外来者跪下?!
但是——
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血脉,他的本源,他的灵魂——
全都在告诉他——
跪下!
那是始祖!
那是你们的造物主!
那是你们永远无法反抗的存在!
日和自己的身体在做斗争。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他的牙关紧咬,他的双拳紧握。
他想要站起来。
他拼命地想要站起来。
但是——
他做不到。
来自血脉最深处的压制,让他根本无法反抗。
他的膝盖,就像是钉在了虚空中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
他的头,也不受控制地低了下去。
他不敢直视陆尘。
不敢直视那散发着始祖气息的身影。
这种感觉,日已经无数个纪元没有体会过了。
上一次他跪下,还是在他刚刚诞生的时候,在面对始祖的时候。
但那已经是太久太久以前的事情了。
久远到,他都以为那只是一个梦。
但现在——
那个梦,变成了现实。
他再一次跪下了。
而且是单膝跪在了一个外来者面前。
这让日的内心,充满了屈辱。
充满了不甘。
充满了愤怒。
但更多的是——
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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