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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说话有时候很难接。”
沈清许：“哪里难？”
宋星燃：“太直。”
发完，她又想起节目里沈清许也说过她直。
于是补了一句：
“你也一样。”
这次沈清许隔了一会儿才回。
“那算扯平。”
宋星燃看着这四个字，没忍住笑了一下。
笑完又低头回：
“行。”
沈清许没再继续。
对话停在这里。
不长。
但也不尴尬。
宋星燃把手机扣到桌上，继续改文档。
改了没两分钟，又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重新扣回去。
后来几天，她们偶尔会聊天。
不是每天都从早聊到晚。
更多时候只是想起来就发一句。
比如沈清许拍完一场夜戏，发来一张片场走廊。
宋星燃看了眼，回：
“这么晚还没收工？”
沈清许：“快了。”
宋星燃：“快了等于还有多久？”
沈清许：“半小时。”
宋星燃：“你们剧组的半小时不可信。”
沈清许：“被你发现了。”
再比如宋星燃忙到忘记吃晚饭，随手发了一句：
“今天外卖难吃。”
沈清许问：“吃了什么？”
宋星燃：“不知道，一团糊。”
沈清许：“那你还吃？”
宋星燃：“不吃饿。”
沈清许隔了一会儿发来一张菜单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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