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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倒下。
沈夜尘看着她，笑了。
“不错。
比我想象的强。”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
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腹。
“感觉到了吗？你的速度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二十。
力量强了百分之十五。”
凌薇低头看着他的手。
“是这东西的作用？”
沈夜尘点头。
“它在强化你的神经系统。
你控制得越好，它强化得越强。”
他收回手，退后一步。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
明天继续。”
凌薇点头，转身离开。
走出地下室，陈伯在走廊里等她。
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她。
“苏晴送来的。”
凌薇接过信封，拆开。
里面是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行字：“林峰找到了一个人。
赵建国的同伙。
明天下午，东区废弃工厂。
——苏晴”
凌薇盯着那行字，手指微微收紧。
赵建国的同伙。
还有谁？
她把纸条揉成一团，塞进口袋。
走出别墅，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她深吸一口气，腾空而起。
飞回公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那张纸条。
赵建国的同伙。
名单上还有谁？
李成死了，张正被抓了，周建国跑了，王海坐在轮椅上等审判。
还有谁？
落地的时候，苏晴在门口等她。
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快步迎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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