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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薇说：“那个金属棒。
我取出来了。”
沈夜尘盯着她。
“怎么取的？”
凌薇说：“我自己取的。
昨晚。
我用那个解码器，解除了神经绑定。
然后把它拉出来了。”
沈夜尘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疼吗？”
凌薇点头。
“疼。
但值得。”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
那个小小的凸起还在——那是伤口，还没愈合。
但那根金属棒，已经不在了。
沈夜尘看着她，眼神复杂起来。
“你现在自由了。”
凌薇点头。
“我知道。”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他一眼。
“明天，我还会来。”
她推开门，离开。
凌晨两点，凌薇站在公馆的窗前，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快开始了。
她伸手，摸了摸小腹。
伤口还在疼，但她在笑。
手机响了。
林峰的消息：“逮捕令批下来了。
明天去抓陈志远。”
凌薇回复：“好。”
林峰回复：“你还好吗？”
凌薇盯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回复：“还好。”
林峰回复：“那就好。”
凌薇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
阳光慢慢照进来，楼群间镀上一层金色。
她深吸一口气，穿上战衣。
深蓝色面料包裹全身，金色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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