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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北泽在一旁听着，似是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抿唇，回头望了眼身后满树玛瑙果实的菩提树。
“怎么一个个上来，都是问这句话。”
有一个为首的鲛人，头上戴了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夜明珠，从水中立起，鱼尾变人腿，洁白纱衣，光着脚朝岸上走来，“看到那株菩提树了吗？”
陆南川也转身望了眼，扭头时，陆北泽正好回过头，四目相对了一瞬，又很快错开。
“看到了，怎么？”
鲛人走到他俩身边，歪着头，道：“我们鲛人，可是最重情重义的一个种族啦。
若非因为苦守人世情爱，也不会青龙是半神，而我们却是半妖。”
她摊手，道：“那株菩提树上，结的是菩提果。
至深至爱之情，才能让此树结果。
我们从千年前就守在此处，等它结满九百九十九枚菩提果。
二十多年前，有个男人孤身前来，结了一颗，那是第九百九十八枚——你俩若是能让此树结果，我就为你们哭上一哭，如何？”
“……”
陆南川迟疑道，“至深至爱之情？”
鲛人咯咯而笑：“粗俗点，就是男欢女爱咯。”
“非得两人不成？”
陆南川脸色一僵，“你说的上一个男人，不也是孤身一人吗？”
“哦，他呀。”
鲛人道，“他太惨啦，啧啧啧，从来没见到过把自己磨成这样的人呐。
我们就大发慈悲，让他一个人也能去菩提树下一试咯。
按理来说，一个人是绝对结不成尘缘果的，不过那位倒像是个例外——他心头执念过深过重了。
两位，可就不能破例了。
好几十年，都未等来两位一同的过客呢。”
陆南川算是知道，为何陆北泽咬定两人不能得到这鲛人泪。
……至深至爱之情？
陆礞不一剑戳死自己，八成都是涵养好。
“哦还有。”
鲛人笑道，“如若是有过结发之仪的夫妻的话，要容易很多。
上上上……啊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有对互生怨恨的小夫妻，当年是这么过的。”
陆南川：“………………”
这……
越说越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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