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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他不甚熟练的动作，不禁失笑：“听方欣说你在国外是佣兵榜上排第一，现在却来给我收拾桌面，委屈你了。”
这话就是句玩笑，姜清梵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得意，同样的，楚丞也没有觉得被冒犯。
他回了句：“都是任务。”
姜清梵笑出声。
“你是什么时候跟在陆瑾寒身边的？”
楚丞动作一顿，微微转身看向她。
姜清梵整个人放松地坐在椅子上，见他望过来，只微微挑了挑眉，仿佛在无声地询问‘怎么了’。
好像她不过是问一句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这是她第一次向别人问起陆瑾寒在国外的经历。
哪怕她没有直接问陆瑾寒，楚丞也明白她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楚丞道：“他刚到国外，我们就认识了……”
从这一句话开始，陆瑾寒在国外三年的经历，如同一幅无声的画卷，在姜清梵眼前平铺开来。
陆瑾寒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他多次陷入绝境。
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打下来的……
楚丞的诉说没什么趣味性，平铺直叙，甚至有些无聊且平淡。
但他所说的那些过往，最后都在告诉姜清梵一件事：
陆瑾寒在拼命。
他是别人眼中的疯了，是一个不要命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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