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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旎歪头，摸摸她的喉咙，又叫：“妈妈。”
舟舟疑惑，继续纠正，“叫姐姐。”
潘旎凑近她，漂亮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舟舟，她张嘴，缓慢学着舟舟的发音，“教，捷捷。”
舟舟瞪大了眼睛，转头就跟奶奶求证，“奶奶，奶奶，她在说什么？”
潘旎的手还在她喉咙上，因为她一口气说太多了，潘旎学不来，只缓慢学前面两个字，“奶，奶。”
乔明河若有所思，原来听不到的孩子，是这样学说话的啊。
“潘旎，你好厉害。”
舟舟立刻给予回应。
潘旎一下子就高兴了，“奶奶，奶奶。”
舟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你不要叫我奶奶，你要叫我奶奶为奶奶。”
潘旎不解的看着她，一直看到她心软了，忍不住叹气，“奶奶就奶奶吧。”
乔明河噗嗤一下就乐了，觉得舟舟真的很可爱。
才几岁的孩子，居然有了养孩子的人才有的困扰。
那边的舟舟已经撑着下巴，说：“我叫你潘旎，感觉好奇怪，我叫你旎旎吧，你学不会姐姐，也可以叫我舟舟。”
潘旎歪头看她，抓住了最后两个字，“舟舟！”
舟舟瞪大了眼睛，“你故意的？”
哪有姐姐学不会，却学会了直接叫她名字？她说她不是故意的，舟舟都不信。
允欢从房间里出来，招招手就把潘旎叫过去了。
她的手在她两边耳朵揉搓，很快有两道灵气钻入了潘旎的体内。
那双过于漂亮的眼睛，似乎有一股气流旋转，很快被允欢的灵气拽了进去。
潘旎眼睛亮晶晶的看她，随后把脸靠近允欢，小心翼翼的在她掌心蹭了一下。
允欢愣了下，直到柔软的触感消失。
允欢下意识的搓搓手心，骤然生出了几分柔软来，这孩子，也太软了。
“妈妈。”
潘旎看着她，认真叫道。
身后的舟舟崩溃道：“你怎么叫谁都叫妈妈？那是我妈妈，你不许叫！”
潘旎听不到，所以她盯着允欢看，眼睛亮晶晶的，想得到她的回应。
正常人很难拒绝的，尤其是她看起来乖巧又漂亮。
所以允欢缓慢点头，应下了。
舟舟二话不说就冲了过来，钻进了妈妈怀里，搂着她要允欢抱，用带着生气的口吻冲着潘旎道：“她是我妈妈，不是你的。”
潘旎看向舟舟，咧嘴一笑，直接叫她名字，“舟舟。”
舟舟暴怒：“你怎么不是叫我奶奶就是叫我舟舟？你要叫我姐姐！”
允欢瞬间爆笑，然而在舟舟的眼神下，慢慢收敛起来，低咳一声，“她还小，分不清称呼的。”
舟舟转头就扶着上潘旎的肩膀转过去往里面推，“那你回去，我不要你在这儿。”
潘旎听不到，顺从着她往前走，然后爬上了沙发，转头就对着舟舟笑。
允欢很无奈，舟舟除了精力充沛点，其实真的没有太多妖族的野性。
她太善良了，这仿佛是天生的本性，不忍心伤害比她弱小的人类，甚至愿意照顾他们。
尽管现在很生气，但她却会注意避开潘旎的眼睛，避免她“看见”
她说什么。
粗心的舟舟，在这方面似乎是天生的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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