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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颜直奔后院,与宽敞的前院相比,后院就像无人问津的荒院。
除了两个打扫的婆子,院子里连个花草都没有。
一声声闷咳从屋子里传出来,听着让人有种喘上来气的感觉。
白凤颜急忙走了进去,便看到白老夫人大半个身子都探出床外,正努力够桌子上的水壶。
看到这情景,白凤颜急心走了过去:“祖母。”
“水,水……”
白老夫人嘴唇发白,额上布了一层虚汗,可是脸颊却有些通红,白凤颜也来不及想急忙把水壶拿了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
水倒进杯子里,里面飘着碎茶叶沫。
她的眉头一拧,这茶喝不得。
白老夫人却不管那些,一口气把水喝光了还有些意犹未尽:“还有吗?”
白凤颜急忙又倒了一杯,白老夫人一连喝了三杯,白凤颜不肯给她了,怕她突然喝这么多冷茶,身体受不了。
白老夫人喝了茶才有了精神,这时她才发现给她端茶的人是白凤颜。
她又惊又喜:“颜儿,你回来了?”
白凤颜点了点头,眼里有泪光闪烁:“是,我回来了。”
这屋子里阴冷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她好奇的扫了四周一眼,问道:“李嬷嬷呢?”
李嬷嬷是伺候白老夫人的嬷嬷,也是她的心腹。
白老夫人的神情落寞下来,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吧嗒,一颗滚烫的泪珠落在了白凤颜的手上。
她这才看到白老夫人的脸红的不正常,隐隐还有几个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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