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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瘦弱的刘律，他才是真正的势弱者。
强撑的体面不在。
他一个靠摆摊为生的家庭，一家老小都等着生活，哪里请得起律师。
上有老下有小，即便有钱他们也舍不得请。
原本看律师是个女人，又是个年龄大的女人，觉得好拿捏，反正小人物，能活着都不容易，要什么脸面。
可算盘落空，对面的女人在他眼里迅速强壮起来，他端正态度，把她当成同性来对待。
“说是要谈，你那个当事人什么时候来！”
刘律低头看一眼手机，“马上。”
“抱歉，我迟到了。”
叶恣脸上挂着笑容，圆脸显得有些可爱。
人未见声已到，叶恣没有解释，她径直坐在刘律身边，与中年夫妻面对面对峙。
“我们开始吧。”
叶恣顺势主导，“两位要求见面，想说什么？”
“都是破摆摊的，你有必要搞成这样吗？”
“嗯，我是摆摊的不错，可我有证、交税，还有钱。”
叶恣笑起来，“前两天刚中奖，三百万。
刚刚还有人要让我月入百万呢！”
男人气坏，“别他妈骗人了！”
她说真话，可没人信啊！
叶恣也举起手机，“别骂人啊，录像呢！”
男人心梗，他气的捶桌子，“录像录像录像的！
骂你怎么的？你他妈能把我怎么的？”
“公开场合辱骂他人，罚金、罚金多少来着？”
“五日以下拘留，五百以下罚金，情节严重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
“嗯，对。”
叶恣像个混不吝，狐假虎威。
丈夫气的几乎失去理智，当场就要站起来，却被一直低着头的中年妻子拦住。
她抬起头，笑起来有些拘谨，显得很不自信。
脸上都是生活的苦难与摩擦，脸上还是中年人的模样，那双眼睛却已经老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我丈夫没有恶意的，他就是习惯了，像口头禅一样。
我代他道歉，对不起，请您原谅我的丈夫。”
“道歉还能代的？是我孤陋寡闻，吃饭能不能？拉屎能不能？”
叶恣闪烁大眼睛，满眼的求知欲。
……
中年妻子急得在桌子下拽男人的裤腿，“你快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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